姜芷妤‘嗯’了声。
梁娇娇咂舌,“我都是见着皇宫的人了。”
说完,又翻了个白眼,自言自语道:“也没什麽好瞧的。”
抢她生意的坏人。
从楼上下来,堂倌儿端来三碗羊奶茶,“二位姑娘尝尝,暖暖身子。”
“多谢。”梁娇娇爽利道。
许清荷也道了声谢,捧着热羊奶茶,仰首瞧着那垂蕩的画作。
梁娇娇瞧不懂,也无甚趣味,啜了口羊奶茶,去将门关上了。
北风凛冽,吹得她脸疼。
“我还需时日想想,最迟三月初,勒马听风定会重新开张,先前也说过,你们若是手中银钱吃紧,也可另谋高就,不必苦等着就是了。”
“娘子年前给我们发的红封不少,家里的米粮轻易能撑三月的,我会等咱们茶楼重开张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娘子不必急,我们就是做半月跑腿的仆役补贴家用也是够的,咱们都会等着重新开张的。”
……
说笑呢不是?
他们十几岁开始做工,从没拿过这麽些工钱,年节时还有料子点心和猪肉,这样的好事谁有?
再说啦,东家人美心善,茶楼的羊奶茶给他们喝不算,还时常在外面买些外面的饭菜给他们吃,虽是没几个人舍得吃,多是拿回家孝敬爹娘,或是给媳妇儿孩子添道菜,但也却是是到了他们手里啊。
衆人叽叽喳喳的说罢,姜芷妤点点脑袋,又叮嘱一句,而后带着喝完了羊奶茶的两人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