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‘勒马听风’,这几日门槛都要被踏破了,多是来买团茶的。
姜芷妤没卖,让人将茶楼关了,只说是等半月后再说。
她需得好好想想,还可以做甚。
要不,先成个亲吧?
姜芷妤咬着橘子瓣想。
二月初,晴娘辞了工,说是要回家安心替姑娘準备嫁妆成亲了。
倒也不是她急,委实是沈槐序催促太过。
这人请人家合日子,最晚的吉日都在五月初,晴娘哪儿还有心思上工?
嫁衣是自姜芷妤及笄,晴娘便裁了料子开始绣,凤冠霞帔,一处都马虎不得,那是姑娘家的脸面。
还要缝喜被,準备成亲的一应物什。
“阿槐怎会有这麽些银子?”晴娘泡着脚,数了数沈槐序送来的银子。
倒不是聘礼,而是沈槐序送来给晴娘和姜老三操持亲事用的。
沈槐序那边没有爹娘亲人,这些琐事也只能是晴娘与姜老三忙前忙后的多费心了。
“管那些呢,他们娘俩二十年,也没见缺过银子啊。”姜老三靠在榻上閑说道。
也是。
晴娘也不纠结了,数出一半银子,将另一半装进匣子里递给姜老三你:“这个你明儿还给阿槐,这些尽够了。”
“成。”
姜老三跟着自己媳妇儿,脚不沾地的忙了半月,心情也平複了许多,不再是喝口水都要骂一句那不做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