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、沈槐序:……
姜芷妤偷偷觑一眼黑了脸的沈槐序,轻咳一声,松开的他的手,灰溜溜的去买糖葫芦啦。
姜家在上京无故友亲朋,只与巷子里的街坊拜了个年。
相比邻里的忙碌,或是走亲戚,或是招待回娘家的姑娘子女婿,姜家几人就显得格外的閑。
听着巷子里的热闹声,姜家几人面面相觑。
姜老三咂嘴道:“难怪都想要儿孙满堂呢,这可不是热闹?”
姜芷妤没骨头似的靠着阿娘,翻着一册话本看得津津有味,闻言,头也不擡的道:“今儿你不去与朋友吃酒啦?”
这分明是打趣的话。
姜老三面色讪讪,悄悄看一眼媳妇儿,挨了一记瞪,张口结舌的委屈辩解道:“我也只吃了一次,他们都喊我好多次了,一次不去不好……”
他又不是沈槐序这个没朋友的,有人来喊他吃酒,再是寻常不过了。
姜芷妤使了个坏,杏眼擡起,满目狡黠,嘿嘿笑着合上了书卷,“走啦,带你们出去玩儿!”
去岁,一家子还嫌这上京冬日里太冷,能缩在屋子里烤火,决计不出门去。
如今又是冬,好似已经适应了这北地的严寒。姜老三风雪无阻的卖猪肉,晴娘也踩着没过脚踝的厚雪去上工,就连姜小二都会在落雪时,跟小伙伴们打雪仗,堆雪狮。
听着姜芷妤说去玩儿,几个人顿时皆起身,回屋去换厚衣裳啦。
城西远些,要横穿上京城。
可这里的热闹多呀!
正是冰雪时,杂耍都从喷火小兽变成了冰嬉,金鸡独立,哪咤闹海,千斤坠……
围观瞧热闹的百姓一层叠一层,挤得连个缝隙都无。
小孩儿被亲爹举高高,坐在脖子上,两只小肉手不怕冷的拍拍,欢喜得小腿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