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当值吗?”姜芷妤脚步一滞,憋出一句来。
“辞官了。”郑英道。
日光落在他身上,好似一身轻松,那张兇兇的脸上也多了些松快的笑意。
姜芷妤张了张唇,目瞪口呆。
震了个大惊。
“我明日啓程回金陵,有什麽东西需带的,你尽早给我。”郑英又道。
姜芷妤想起昨儿吃锅子时,阿娘惦记着西施阿姐临盆。
“我阿娘给做了几件小孩儿衣裳,我晚些拿来茶楼,你明早顺道过来取吧。”姜芷妤道。
郑英爽快的应了一声,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郑家不认李辞盈?
爱认不认,干他们鸟事!
半年之久,‘勒马听风’不如初时空蕩蕩。
一侧诗作,一侧书画,雅致的紧。
不过,正是国丧时,不可奏乐,姜芷妤索性将诗书的揭榜也停了,待得国丧过后再说。
饶是如此,这个时辰,堂内依旧等着些人。
这寒冬腊月的,奶茶卖得比夏日里初上时好得多,有姑娘家亲自来买,顺便逛逛的,也有差使小丫鬟前来排队买的。
芋圆、芋头泥很快就空了。
那边捣芋头的堂倌儿都要捣出火星子了。
姜芷妤往后院去。
这样冷的天,那小哥儿只穿着一件单衣劈柴。
“没厚衣裳穿吗?”姜芷妤皱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