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序哼了声, 掀开棉帘子出去了。
姜芷妤没跟着, 她还有些没接受这样好色的自己。
须得冷一冷,静一静……
片刻,后院传来敲敲打打的动静。
姜小二闻声好奇的出去瞧了。
姜老三晌午回来做饭, “这雪也太大了, 下午就不开铺子了,我也偷个懒儿。”
前两日眼瞧着要落雪, 姜老三跑了两趟, 拉了不少猪肉回来, 只怕是雪路难行。
今儿早上醒来,积雪已至脚腕,将院子清扫出一条路,晴娘去上工了,他索性也去了。
腊八呢,总要有人来买肉吧。
他若是不开铺子, 街坊们还得多走两条街去买呢。
这一进来暖烘烘的屋子,骨头便犯了懒儿, 也想偷个閑。
“挺好啊,咱们还能打叶子牌呢。”姜芷妤欢喜道。
“行啊,”姜老三兑了热水净手,“晚上吃锅子,正好我去接你娘时,还能买点菜。”
这样冷的天,吃锅子最是舒服了。
姜芷妤点脑袋,跟着去厨房帮忙烧火。
只是,下午叶子牌还是没打。
沈槐序用后院堆着的些废木料,做了个木架子,说是带她去玩儿。
姜芷妤颠颠儿的跟着去了,一同的还有姜止衡。
“这是什麽呀?”姜芷妤抱着棉垫子,好奇的盯着沈槐序拎着的木架子问。
沈槐序瞧她一眼,戏谑道:“花轿。”
姜芷妤:……
当她好骗呢?
坊市四通八达,三人找了个小坡。
这处还未有人行过,白雪无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