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次第二的是哪个?”姜芷妤问。

旁边一位堂倌儿握着笔,笑道:“娘子瞧晚了些,那幅被买走了。”

姜芷妤‘哦’了声,也未做纠结。

晌午时,姜老三过来给俩人送饭。

进来瞧见这门庭冷清的,顿时心凉了一大半。

“没人啊?”姜老三没憋住,小声问。

那堂倌儿听见,噗嗤笑了声,道:“三叔若是早来一个时辰,便知有多热闹了,方才那个收银子的,收得手都软啦!”

先前茶楼活儿琐碎,忙得很,如今也依旧忙,却是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,银子收了一笸箩。

谁能想到,那揭榜的诗作,都卖了好几副!

他们娘子不赚银子,谁赚?

清晨时还惴惴不安的七八人,现在都是满脸的笑,兴致高昂的很。

姜老三狠狠松了口气,一颗心慢慢落了回去。

姜老三昨儿就说,今日晌午会来送饭,姜芷妤和沈槐序也没去下馆子,在茶楼等着他来。

姜芷妤啃着猪脚,悠哉的晃晃脚丫子,跟姜老三说閑话:“西施阿姐有了身孕,早上郑英还来与我炫耀了。”

姜老三也没吃呢,叼着根鸡腿啃,点头道:“挺好的,你西施阿姐过得多难啊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,回去跟你娘说,她定得欢喜得缝个小兜子送回金陵去。”

姜芷妤又想起了郑英说的,要她打个金项圈。

也不知上京哪家银楼好,要打个好看的,缠枝绕花。

傍晚时,姜芷妤给几个忙活了一日的堂倌儿们都发了个红封,早早关了铺子,回家过节去。

姜芷妤小尾巴似的,跟着阿爹阿娘逛灯火,见着什麽都要尝一尝,打道回府时,几人肚子圆滚滚,姜老三还拿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。

翌日,漫天飞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