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点点头,又沖他眨眨眼,“可是,没有哪间茶楼,有与之谈诗论词,作画读书的风骚客,不是吗?”
沈槐序忽而哑言。
比之金陵,上京的诗社更盛。
可兜来转去,见到的都是熟面孔,无甚意趣。
而她要的,便是将此事变得有趣。
世间多的是怀才不遇之人,若是能得一二红颜客,何尝不是一桩幸事?
那些个落榜学子,也许做不好文章,却在诗画上多造诣。
有人锲而不舍,八十仍试。有人一蹶不振,世间多一酒鬼赌徒,如她外祖父。也有人为生计迫,放下笔墨,拿起了锄头。
还有些闺阁姑娘,如阿荷,如展青玉,饱读诗书,知笔墨,可这世间从未有她们一名一字。
姜芷妤有许多自由,她也想给她们/他们些。
斗诗也好,斗茶也罢。
要‘活’起来。
沈槐序:“人去哪里找?”
姜芷妤:“揭榜。”
她想:非是她去找人,而是要让人来寻她。
正月十三,上京城北最是繁华的长乐街出现了家新茶楼。
绒绒落日,换上了新的匾额,红绸高悬。
“好啦,很正。”姜芷妤笑嘻嘻道。
姜老三扶着梯子爬下来,捂着心口咂嘴道:“我怎的跳得有些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