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有她要与不要, 没有被迫着给的道理。

爹娘不会劝她, 而蒋掌柜劝不动。

在衙门前等了片刻,姜老三赶着马车过来了,晴娘将契子递给她,问:“可要爹娘陪你进去?”

姜芷妤摇摇脑袋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
契子撕毁,姜芷妤当堂赔了蒋掌柜三纸团茶。

蒋掌柜欲言又止。

“敢问姑娘, 这团茶可卖?”那大人问。

姜芷妤看了看手里还剩两纸的团茶,忽的笑了笑, “送给大人了,新春吉乐。”

说罢,她将那团茶放在案桌上,脚步轻快的走了。

冥冥之中,好似自有定数。

她走进那茶楼时,手中只有两纸团茶,如今出来,还是有两纸。

蒋掌柜的看看那轻飘飘被送出去的两纸团茶,又看看那道提裙出门去的潇洒背影,悔意浮上心头。

早该料到的。

若是寻常生意人,初见之时,这姑娘又怎会散茶给那些满脚泥的贩夫走卒?

她做事,全凭心意。

姜芷妤小跑着上了马车,将方才的事与阿爹阿娘都说了。

“这掌柜的不老实啊。”姜老三大嗓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