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脸上的霞色未退,又羞又恼。

怎能这般狼狈呢?

眼神睇去,那厮却是惯来堂堂。

沈槐序与矮桌前坐下,拢袖研磨,就着昏黄的烛光提笔。

姜止衡哼哧哼哧划船半晌,一扭头,却是见他阿姐坐在船尾,不知何时怀里抱了株莲蓬,正美滋滋的剥莲子吃。

姜止衡:!

净是欺负小孩儿!

姜止衡放下船桨,一脸哀怨的从船头爬起来,想要去与阿姐分两颗莲子吃,经过船舱,目光垂落,便见阿槐哥哥在作画。

他脚步一顿,在那画中船头寻自己,没找到。

又看向旁边那纸在晾墨迹的,正想探着脑袋去仔细瞧瞧,那张上面定然有他!

一只手忽而擡起,挡住了那画纸。

姜止衡:?

“……阿槐哥哥,我不能看吗?”

“嗯。”

那豔色唯有他能瞧。

姜止衡:……

姜止衡憋了憋,委婉道:“我也想要画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沈槐序说着,在那船头添了两笔,圆脑袋圆身子,好不敷衍。姜止衡耷拉着脑袋走开了。

桑心。

他比那画上莲蓬都要圆。

第 81 章

八月十六, 衆官员还在休沐。

“听说山阴侯一早,便让人擡着几口箱子进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