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马车被默默敲了两声。

马车内霎时一静。

外面声音幽幽——

“你们吵完了吗?我可以上来了吗?怪热的。”

姜芷妤:……

沈槐序摸了摸小姑娘因羞意而爆红的脸颊,摘下腰间的荷包,就这车帘的缝隙递了出去,嗓音淡淡道:“去买两盏酥山来。”

姜止衡:“哦。”

接过荷包,抱着自己方才去买的宣纸去了。

姜芷妤额间的汗蹭在了他的肩膀上,臊着脸道:“沈槐序,你松开我……”

马车帘子轻飘飘的,像是随时便会被人掀开来,或是被风吹起,惹人驻足旁观。

便是想着,姜芷妤便觉害臊的紧,紧张得让人无颜面对。

沈槐序捏了捏她细软的腰肢,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臂。

姜芷妤忙不叠的躲去另一侧坐着,揪出小手帕擦擦脸上的细汗,又抓起旁边的团扇扇凉,若有似无的遮着自己的脸不给他瞧。

沈槐序喉结滚了滚,忽而垂眸,盯着腿上衣袍压出的两瓣浑圆的褶皱印记,哑声道:“姜小鱼,你弄湿了我的衣裳。”

姜芷妤倏然瞪圆了眼,有些无措慌张,刚退散的热意在瞬间卷土重来,烧得愈发热烈。

她几乎是瞬间张唇——

“我没湿!”

话音未落,沈槐序擡眸瞧来,揶揄笑而道:“嗯,是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