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湘和祝瑰是主母嫡出,祝三爷和大爷是出自两院的妾室,平日里有错,也多是大哥替他求情。

祝大爷侧首问安久:“二弟可说了何事?”

“二爷说,让大爷安心待客。”

祝三爷挨了二十家法。

祝湘亲自行罚,以‘睡前不训妻’之名。

事情传去女眷那厢时,祝三娘子脸都绿了。

她再是嫁给国公府庶子,娘家也是三等伯爵府!怎就能让祝三爷随意训斥?

祝湘这名目,便是往她脸上掌掴了一巴掌!

可这家法既是行过,有过无过的,在满堂宾客眼中,皆是她三娘子的过错!

太夫人与祝夫人却是未插手。

约莫是想,让祝湘将那口气出了。

祝三娘子好生的气啊,如鲠在喉。

只这还不算罢了。

宴席散后,祝湘道:“既是我当不了这孝子贤孙,祖母,父亲母亲就改立能当了的为世子吧,我之亲事,不惹诸位烦忧,也不必诸位操劳了。”

说罢,祝湘磕了三个头,起身走了。

身后爹娘祖母接连出声,唤不住他。

傍晚时,祝湘带着安久驾马离开了公府,听说是住进了大理寺后院。

想起昨日那事,祝三娘仍是不免心惊,这才有了今日走这一遭。

三爷说的是,祝夫人再是不情愿那粗野丫头当儿媳,也是他们母子的事,血脉相连,哪里的隔夜仇?倒是她自个儿,里外不是人。

祖母训斥,母亲也没见另眼瞧她,三爷受了这无妄之灾,也恼她的紧,歇在了妾室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