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也要脸面的,不愿再脑袋冒光。

“祝国公府……”姜芷妤舒服趴着,一字一字的读,“嗯?”

她懵然擡眼,“祝国公府赏花宴,与我何干?”

作何请她去?

她又没惹!

沈槐序稍一挑眉,将那帖子丢去一旁,倒了盏凉茶吃了,慢悠悠道:“你不问问这帖子是谁给下的?”

“谁啊?”姜芷妤茫然道。

“祝湘。”

姜芷妤:?

姜芷妤咽了咽口水,想着那贵胄宅院,便有些头皮发麻。

忍不住小声问:“鸿门宴吧?”

“是吧。”沈槐序颔首。

姜芷妤搓着小手,哼哧道:“并非是我害怕,是我不爱赏花。”

沈槐序煞有介事的附和:“确实。”

姜芷妤:……

她怎听出了阴阳怪气呢?

“你那团茶,可还畅销?”沈槐序又问。

姜芷妤木着脸瞪他。

沈槐序屈指轻叩桌面,循循道:“那赏花宴,该是有许多达官显贵赴宴,都有钱。”

姜芷妤:……

听懂啦,别说啦。

姜老三今儿回家早,特意给烧了鱼。

姜芷妤吃得心不在焉的,险些被鱼刺卡了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