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多不好啊。”姜芷妤小声嘟囔。
她还不想蹲大狱呢。
摊主似是越想越气,呲牙咧嘴道:“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凑近,啪叽一扔,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啦,干脆送你得啦!”
姜芷妤心想,分明是沈槐序让她上前的嘛。
听着后面这句,又擡眼期待问:“可以吗?”
摊主的眼睛都瞪圆了,一脸的‘你竟还敢问我’的神色,气沉丹田:“自是不行的啊!”
姜芷妤‘哦’了声,乖乖捡起地上的圈圈,站了回去,满脸羞忿的给了那始作俑者还有脸笑的混账一拳一脚。
很兇的。
黑色皂靴上落了半只脚印。
听得沈槐序似是疼得嘶了声。
姜芷妤得意的哼了声,骄傲擡头。
姜芷妤手上没个準头,从前在金陵玩儿投壶时,便总是她输。
可想着这圈圈怎说都比那投壶口子敞,却不想,竟也这般难赢一物。
手上半数竹圈竹篮打水,姜芷妤深深吸了口气。
身后传来沈槐序似是想要哄她、补救似的话。
“我试试?”
姜芷妤才不给他哄呢,扭头喊隔壁摊子前陪着晴娘挑花盆的姜老三,“阿爹,你来!”
沈槐序:……
姜老三从前上战场可是杀过敌的,若是枪法不準,那可是要丢性命的。
只摊主不知姜芷妤所想,瞧见那五大三粗,满身骇人气势过来的姜老三,咽了咽口水,刚想说:我可没坑骗你家闺女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