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将其唾弃一句,这般憨态可掬、宜嗔宜喜的姑娘,怎就是傻啦?
果真是传言不可当真!
姜芷妤报了名姓,思索着,小院儿头回待客,可要去前面泡壶茶来?
可将人丢在此处,好似也不妥当。
姜芷妤还未纠结出什麽,便听得唤。
“我与朋友去摘了桑葚,阿妤姐姐快来一起吃!”展青芒坐在游廊小凳上,晃着脚丫欢快道。
姜芷妤顿也抛了那些个杂乱无章,提着裙摆三两步跨上石阶,与她身旁坐下,两人之间放着片大桑叶。
绿叶子上的桑葚熟透了,许是刚用井水洗过,吃着沁凉,甜甜的,坐在这游廊处,吹着晚风,好不惬意。
“我上午去看了赛龙舟,晌午吃过饭,便过来了,但沈大哥说你歇晌啦,让我迟些再来。”展青芒边吃边叭叭儿的说。
姜芷妤点点头,心想,那檐下箱笼大抵是沈槐序搬来的了。
只那人清瘦,不知可是累断了腰?
“阿妤姐姐,你这院子真好看,”展青芒抱着廊柱,神色很是得趣儿的瞧着院中花草,池中红锦,“先前沈大哥找人凿这池子时,我让阿娘给我院子里也弄一个,阿娘不愿意,说我乱花银子。”
姜芷妤懵然擡眼,“这池子不是原先院子有的?”
“不是啊,还有那秋千架,”展青芒说,“这院子原先与隔壁那个是一起的,不知是哪家大人的,许多年都没人住,三月末吧,沈大哥好似将这边半个买了下来,中间砌了墙,便分作两座宅院了。这原先都是没有的,就连这道鹅卵石都是新铺的,嘿嘿~人家凿池子时,我趴墙瞧来着,想学着自个儿弄,但没学会。”
后面这句,语气颇为遗憾。
姜芷妤:……
这小姑娘,怕不是趴墙时被沈槐序瞧见了,这才得了个‘傻’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