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作是……他费心竭力寻这宅院的报酬。

姜芷妤不后悔来上京,却是喜欢他替她花心思。

那纤白掌心里的小粽子,与旁的皆不同,就连绳结都是同心结。

沈槐序瞧了片刻,扬着唇角笑了声,收下了这答谢礼。

“王婶儿家有两个闺女,一个入了仕途,在礼部做事,一个与你年纪相仿,性子……瞧着傻,你无事可去找她玩儿。”沈槐序慢悠悠的与她说着巷子里的人。

“入仕?”姜芷妤惊讶擡头。

她还以为,只阿荷一个姑娘在衙门当差呢。

沈槐序‘嗯’了声,瞧着自己手里奇形怪状的粽子,少顷,厚颜混入进了那笸箩里,“她姓展,朝堂之上唯一的女官。也是先前,先帝寿终正寝时,应着王相之意,允女子科考,继而入仕的。”

女子科考,只那一次,是先例,也空前绝后。

姜芷妤点点脑袋。

阿荷不是科考,她是直接考了衙门官职。

“那其他姑娘呢?都没考上?”姜芷妤又问。

沈槐序擡眼,目光瞧着有些残忍。

姜芷妤睁着圆眼睛一头雾水的与他对视。

“那年杏榜之上,三位女子高中,展青玉乃是探花之名。”

“哇哦……”姜芷妤张着唇,目光有些呆。

“如此之才,都被放去了礼部閑职,”沈槐序又道,“你当是为何?”

姜芷妤抿了抿嘴巴,诚心发问:“为何?”

这眼神,怪虔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