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北钟鸣鼎食,沈某不敢踏足,城东城西的街巷,只怕是周兄并不熟路。”
周熙桐:……
哦。
说罢,沈槐序与衆人颔首示意,转身往那灯火处去。
周熙桐瞧着那道背影走远,心想,这人日后定能住进城北的大宅子。
榜上进士是礼部所选,而三鼎甲是陛下亲赐,是以,他们也称为天子门生。
入殿前,周熙桐觉着,这个长了双含情眼,一脸薄情风流相的,便该是这次的探花郎了。虽是他也好看,但他可是摘了秋闱桂榜的,这状元郎,该是他与那位沉默寡言的相争。
可谁知!
沈槐序不要脑袋!
顺德帝旁敲侧击的问,如今宁王府一府该当如何,沈槐序竟是道:“杀了。”
周熙桐听得心口狠狠一跳,余光瞥见另一位脑袋又垂了垂,也是被吓着了吧。
“谋逆之罪,当诛。”沈槐序又道。
大殿静得厉害,便是侍立的太监都不觉腰更弯了些。
顺德帝瞧他半晌,道:“你是金陵学子。”
沈槐序:“我乃天子门生。”
一阵风来,周熙桐打了个寒颤。
春寒料峭啊。
四月初,上京快马加鞭送来的春闱榜檄文,贴到了榜棚街。
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时,得月巷里的閑人都跑出来瞧了。
“这是……新任的知府大人?”
“是吧,瞧着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