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沈槐序说的旧人,到方才的‘李宅’,再到眼前的灵牌。

姜芷妤看过许多话本子,那些从高位跌落,无非是抄家灭门之祸。

可她不想将那些与西施阿姐放在一处。

拜堂罢,女眷们跟着往新房去,瞧着全福娘子从二人发间剪下两缕青丝,交给新娘子打了个同心结,装进新郎的荷包,贴身佩戴。

一盏合卺酒,吃红了新娘羞容。

衆人打趣几句,笑罢,入席去。

姜芷妤几人也跟着凑了个热闹,出来,梁娇娇羡慕道:“西施阿姐真好看。”

“羡慕啊,赶紧找个郎君入赘就是啦。”姜芷妤笑话她。

梁娇娇气得跺脚,“姜芷妤,你真讨厌!”

讨厌归讨厌,吃席时,三人还是坐在一处的。

梁娇娇和姜芷妤筷子飞动,这个好好吃,那个也好吃!

一扭头,却是见许清荷仰头将酒盏喝空了。

姜芷妤纳罕,“这是什麽酒?很香吗?”

她说着,尝了口。

“不像是咱们金陵的,好辣。”姜芷妤吐舌道,手在嘴边扇风。

许清荷‘嗯’了声,“约莫是上京的吧。”

姜芷妤瞧她喜欢,将自己手边那壶也给了她,道:“你若喜欢的紧,我去替你与西施阿姐讨要一坛来。”

许清荷听得失笑,“我又不是酒鬼,尝个新鲜罢了。”

姜芷妤点点脑袋,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块红烧猪脚。

软糯糯,香喷喷!

月上柳梢,那边推杯换盏,这边酒肉装进了肚子。

“时辰不早了,回家吧。”梁娇娇打了个哈欠,困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