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盼得有人上门来提亲,乔婉玉摆出大嫂的款儿,回房去换了身见客的衣裳,被吩咐去奉茶招待的红婶便过来了,说是西施自个儿去待客了。
这也罢了,可她竟是听过后,拒了这门亲事。
乔婉玉气得去瞧陈竭,想他说两句,以兄长的身份将西施赶紧的嫁出去。
这不瞧还好,一瞧顿时炸了火儿。
陈竭面上不动声色,一副端雅姿态,可夫妻几年,乔婉玉瞧得出来,他长舒了口气。
这不,西施阿姐方将媒人送出门去,乔婉玉便发火儿,砸了碗盏,撒泼的闹。
西施阿姐进来扫了眼厅堂的狼藉之色,面上无甚神情,与惴惴不安的红婶道:“想来是这几日吃得太饱了,今儿不必做西厢房的饭菜。”
红婶面色为难的看了眼自家小姐,应了声赶忙退下了。
乔婉玉气得又砸了一个杯盏,“你什麽意思?要饿死我不成?”
西施阿姐侧首,视线落去她脸上,目光平而凉,“寄人篱下要有寄人篱下的姿态,既是不想住,那就滚。”
说罢,轻提罗裙,脚步不疾不徐的出门了。
乔婉玉怒气闷在胸口,在瞧一眼那坐在旁边,一言不发的男人,恨不得将那桌椅都砸去他身上!
什麽东西!
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这般情深,当初别娶她啊!
西施阿姐家的吵闹,邻居倒是听了几句,但也懒得说嘴,主要是,翌日,那媒人又来了。
且今日来的不止是媒人,还有一位郎君。
那郎君身形高大,一身黑底暗纹锦袍,瞧着贵气。
骨如刀刻,眉眼锋利,眼神瞥来时,那兇神恶煞之气让人心惊胆寒,瞧热闹的街坊不觉缩着脑袋往后退。
难怪出手那样阔绰还娶不到媳妇儿,怕不是将人脑袋当白菜切的,忒吓人了。
他们这一退,倒是将木头似的杵着不动,歪着脑袋打量人家的姜芷妤和许清荷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