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, 那混蛋哪里是一句不规矩便能骂完的?
她今儿穿了件齐胸襦胸, 可不是为了方便他剥开那绣着小桃花的抹胸啃咬的。
什麽盖章,分明是他坏!
心口处的皮肤隐隐有些疼,她方才匆匆拨开瞧了眼, 留了他的牙印, 真是羞煞人了。
梁娇娇忽的脑袋凑近。
姜芷妤瞪着圆眼睛与她对视,兇巴巴问:“做什麽?”
“嘴儿好亲吗?”梁娇娇一脸好奇问, “我瞧那话本子里, 唇舌多癡缠, 你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见姜芷妤木着脸起身,推着她便往外去。
“诶!不说就不说嘛,推我做甚?”梁娇娇不满的挣扎。
“卖你的绢花去,早些招个郎君入赘才好。”姜芷妤咬着唇道,毫不留情的将面前的门啪的阖上了。
梁娇娇:……
“恼羞成怒什麽嘛, 不就是问问……”小声嘀咕。
沈槐序走后,巷子里的日子照常过。
年初八时, 有媒人登了西施姐姐家门。
这不是稀罕事,可那定亲礼——几口箱笼往门前巷子里一放,阔气得让人眼热心酸。
“这回大抵是要娶西施做正妻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,谁家纳妾是这排场?”
“纳妾?那得是王侯家的妾室吧,就这几箱笼的东西,当是聘礼都是体面的啦。”
……
西施姐姐家门前围着许多街坊,小片刻,瓜子皮儿都磕了一地。
“西施阿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许清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