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姜芷妤最是捧场啦。

年至初五,沈槐序要啓程去上京了。

晴娘早早便替他备好了棉被衣裳,饼子倒是今早赶着烙的,还烫手,用干净的笼布和油纸包着,让姜老三一并放去马车上。

“那里面有小虾米,酥肉和鸡蛋,别怕麻烦,架着柴火用那小锅煮些热水,便能煮鸡蛋汤了,泡着饼子吃,暖和些……”

“还有肉干儿,我拿得多,若是吃不完,给同窗邻里的分一分也好,出门在外,多个朋友总是好的……”

“那棉被有张小些的,是阿妤幼时用过的,我也没舍得拆补,此次你带着,正好赶车时盖着些,别冻着了,听说北地比咱们这儿冷得多……”

晴娘林林总总的与沈槐序叮嘱道。

他家里只他一个了,她免不得替他操心些。

秋日里让姜老三特意去了趟乡下,收了好些棉花回来。晴娘又裁了细棉布,替他缝了两身厚衣裳,一床棉被。

沈槐序一一应下。

晴娘瞧瞧眼巴巴的站在旁边闺女,带着姜小二先出去了。

堂屋里只剩下姜芷妤和沈槐序两人了。

“舍不得我?”沈槐序浪蕩得伸手勾人家小手,“要不,将你藏在马车里,一并带着去?”

姜芷妤一脸矜持的拍掉了他不规矩的爪子,嘴硬道:“才没有舍不得呢。”

沈槐序翘着唇角笑,心里叹了声。

小脸儿都几日不见个笑模样了。

“别偷偷躲起来哭,”沈槐序说着,将腰间的钥匙给她,“想我了,便过去看看。”

“看什麽,你又不在。”姜芷妤瘪着嘴巴小声咕哝,小手勾出了那串钥匙,“我就是替你给那颗梅子树浇浇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