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野妇人的手劲儿, 哪里是乔婉玉娇这养尊处优的能比的?
就是住进了这巷子,家里也有红婶干活儿。
衆人吃惊,回过神来时, 连忙去拉架。
这几月, 家里的伙计都是邹氏干。
从前还有梁小司劈柴挑水,如今梁小司走了, 这活儿也落在了邹氏头上。她还没养出来的娇贵皮子, 迅速苍老,人瘦得脱相,手上冻出裂口, 不见个好。
再瞧邹红那小贱蹄子, 仗着有了身孕,吃好喝好,气色红润, 身子胖了许多, 瞧着丰腴。
那股妖精做派,成日里勾着梁武睡在她房里。
再见着乔婉玉这股子跟邹红一般的狐媚劲儿, 邹氏连月来的怨气、怒气都撒了出来, 恨不得将她抓破脸, 不能再去勾引男人才好。
不守妇道的髒东西!
谁的男人都勾搭上床!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救命啊!!!”
乔婉玉凄声尖叫,仓惶躲藏,却是无处可躲。
邹氏脸红脖子粗的,爪子狠狠在她身上、脸上抓挠扇打。
几个汉子想将她拉开,脸脖挨了几个耳刮子,实在难抓。
姜芷妤拉着姜小二的脖领子默默往后退。
终于, 邹氏被拉开了。
她瞧着,只头发乱了些, 倒是气得面容扭曲,目眦欲裂。
反观乔婉玉,便要凄惨许多了,简直是被打成了猪头脑袋,哪里还能瞧得出半分贵女的姿态,几道被指甲抓出来的血痕,从脖子一侧蔓延至到胸口沟壑,让人不忍瞧。
脑袋上许是还挨了几下,发髻歪斜,那根闪闪的金簪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