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序举着手里的书,在她脑袋上轻敲了下,啧声道:“就你会吃。”
许清荷擡起了脑袋,伸手一把抓过了那颗栗子,与姜芷妤道:“何必找他骂,我给你剥。”
手里一空的沈槐序:……
官员凭何有年假?
再瞧一眼那美滋滋的,沈槐序只觉胸口愈发的闷了。
厨房里传出了肉香味,是晴娘在炖红烧肉。
姜芷妤被勾得流口水,起身刚想去偷吃一块,外面忽的想起了一道哭声。
“又是那小孩儿哭呢吧,”梁娇娇吃着糖炒栗子说,语气无语,“福气都让他哭没了。”
姜芷妤也好烦,这年节前后,最是忌讳哭闹了。
就连邹红这几日都不骂人了。
她往外走,梁娇娇立马抓了几颗栗子跟上。
巷子里,几个小孩儿在玩过家家酒。
姜芷妤出来,便见小胖举着根粗木,瞧着像是隔壁阿婶洗衣裳用的木槌,正要打跪着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陈良。
姜芷妤吃惊到唇微啓,瞪着圆眼睛问:“做什麽呢!”
小胖扭身瞧她,手里的木槌还举着,笑得很憨,“阿妤姐姐!我们在玩儿过家家!”
姜芷妤在这群小崽子心中积威甚重,下巴朝那跪着一小团的陈良擡了下,立马有小孩儿答。
“陈良在扮他外祖父!”小孩儿超大声,短短的手指指向小胖,“他是刽子手,我们都是围观的百姓!”
姜芷妤:……
真会玩儿啊。
“阿妤姐姐,你可要与我们一起玩儿?”小孩儿问,“不过你年纪大了,只能扮阿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