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左侍郎被杀了,一府流放。陈竭算是逃过一劫,被罢了官,这才灰溜溜的携妻带子的回来了咱们金陵……”

姜芷妤咽了咽口水。

她倒是知道那位是如何破这局势了,比她还过分啊!

她是坏人,颠倒黑白,坏了人家的功绩。可那位是以人命为祭啊!

“贪官就该死!”

“谁说不是?让他们一家子活着已经是恩赦了。”

“难怪先前,大伙儿问他为甚回来,他都不说呢。”

“怎就这样的老鼠屎,住进了咱们巷子呢。”

“我家大郎昨儿还跟他家小子玩儿呢,我回去得让他离那家子远些。”

姜芷妤等不及了,给许清荷使了个眼色,趁着上茅房的功夫,跑去了隔壁。

“沈槐序!”她边跑进来,边喊。

沈槐序在屋里看书,闻声擡眼瞧来,勾着唇问:“半日不见,如隔三秋?”

姜芷妤顾不得与他计较这调戏人的话,眼睛亮晶晶的道:“你可知道那位是如何破局的?”

她说着,弯弯的细眉一动一动的,暗示意味十足。

没头没尾的一句,沈槐序本是不知,可瞧见那活灵活现的小表情,瞬间懂了。

他想,眼下若是装作不知,大抵是会被她揍。

“官员贪墨。”沈槐序淡声,语气笃定。

姜芷妤惊掉了下巴。

半晌,她做贼似的轻声问:“那位左侍郎,不就是冤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