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,尽是往人心口递刀子。

陈竭带着家小回来,车上还有没搬下来的行李,回来为何,长眼的都能瞧出来。

只是他不说,街坊们也不好提。

沈槐序就不一样了,既是来哭丧,那就滚去坟头哭,不戳破他装腔作势,反倒是顺势将他架了起来,陈竭若是不从,那无疑是告诉衆人,装装样子罢了。

姜芷妤心里得意,沈槐序勉强配得上她啦!

俩人坏都能坏到一处去!

可喜可贺!

可地上跪着的陈竭面色难看,握成拳的手青筋绷起。

姜芷妤瞧着他,觉得他的脸色比自家锅底灰都黑,也提防着,怕他恼羞成怒,沖起来去揍沈槐序。

周围议论声起,陈竭站了起来。

姜芷妤往前站站,将沈槐序挡在了身后,两只眼睛瞪着陈竭。

沈槐序眉梢一挑,站着没动,显然是有些享受被身前的姑娘护着的感觉。

陈竭倒是没动作,顺着沈槐序方才的话道:“阿槐说的是,是我疏忽了,该是先去墓地给阿奶磕头的。”

沈槐序脸上没什麽神色,目光平而凉的看着他。

“只是,内子月前方産女,身子尚未大好,需得先进门歇息片刻。”陈竭又道。

衆人的目光皆一转,落在了那抱着襁褓婴孩的妇人身上。

乔婉玉心中不虞,面上不显,朝着衆人微微颔首,视为见礼。

一群街坊瞧不来这做派,脑袋一扭,看向西施。

话说到这儿,不管陈竭为何带着家小回来,西施阿姐都没道理将人拦在门外。毕竟这人身上流着的是陈家的血,哪怕先前是陈竭忘恩负义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