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是捂着嘴巴落荒而逃的。
翌日在饭桌上, 才听姜老三讲了昨夜之事。
“好在阿妤机灵,先前让我做了那些木叉子糊在了墙头上,不然, 昨夜怕是得出事。”姜老三想起, 便觉得心有余悸。
巷子头的豆腐西施,谁瞧了不夸一声美, 那贼人既是摸进来, 没道理只偷些粮食。
姜芷妤忿忿捏拳,“怎就没给他废了!”
晴娘嗔她一眼,教训道:“姑娘家家的, 别说这浑话。”
姜止衡擡起脑袋, 一脸严肃,语气遗憾:“怎就没给他废了?”
晴娘:……
手里的筷子险些敲在这混小子脑袋上。
姜老三嘿嘿笑了两声,囫囵吞的吃完饭, 便往猪肉铺去了。
如今百姓手里的银子都拿来买粮了, 没什麽閑钱了,连带着猪肉铺的生意也不好做了。
除了那些富庶的人家, 街里街坊的, 来买肉都是买些便宜的, 能尝个肉味儿就很是不错了。
今儿姜老三忙些,晴娘做工的主家,那家小姐今儿摆送嫁酒,知晓晴娘的夫君开着猪肉铺,便做了桩送水人情,与晴娘订了半扇猪肉。
姜老三早早的将新宰的猪收拾好, 亲自赶着车送去。
回来时,他远远瞧见一辆粗布马车驶在前头, 拐进了得月巷子。
姜老三心想,这是谁家来走亲戚了,在这缺油少粮的时候?
“驾!”姜老三一扬鞭子,加快赶车入巷,却是见,那粗布马车停在了巷子头的豆腐铺子前。
那驾马之人,将马车勒停,朝里边儿喊:“小姐,姑爷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