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想要拔步床,这料子不够,只能先给她打张梳妆台使。
这颜色好看,便在摆在屋里瞧也是赏心悦目的。
只这姑娘没这般贪心,殷勤的替他拭去额上的汗,卖乖的问:“可否用这废料给我磨一条手串?”
她右手戴着只银镯子,左手是他先前假借赔礼之名送的那串桃花木手串。
姜芷妤的漂亮珠串不少,可自他送了那串桃花木的,便没见她戴过旁的。
她这般珍重他送的东西,沈槐序很是受用,自然无法拒绝,面上却还要装上几分。
沈槐序:“可还要睡懒觉?”
姜芷妤摇脑袋,乖巧道:“我给你帮忙。”
沈槐序使唤起人来,丝毫不手软,下巴朝厨房一擡,道:“煮壶茶去。”
姜芷妤:?
你当真敢?
姜芷妤去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为了好看的手串,她可以!
等沈槐序磨好了,她就送给阿娘~
两人闭门造桌,一个卖力气,一个坐在树下泡茶,岁月静好。
巷子里的街坊邻里却是深色焦躁,不为旁的,要收秋税了。
要紧的是,秋税重了两成!
先前,金陵的夏税秋税皆是交三成,百姓的日子算是好过。
而此次秋税,多了足足两成,如何让人不焦躁?
他们倒是也想不交呢,可那告示上说了,若是谁家没交,便将家里的男丁抓去充劳役。
街坊们七嘴八舌的说罢,唉声叹气的回家去做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