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般问着,便见姜芷妤嘻嘻笑,从衣襟里拿出一枚红绳坠子来。
白玉清透,形为雁。
用一根红绳挂着。
许清荷没成想会是一只玉雕冰雁,愣了愣。
倒是桌旁的梁娇娇吃着桂花糕过来了,“真漂亮……”
她说着,便想摸一摸,被姜芷妤一巴掌拍开了手。
“别想用你掉点心渣子的手摸!”姜芷妤瞪她道。
梁娇娇哼了声,“好看有什麽用?不当吃不当喝的。”
说着,酸溜溜的坐了回去。
姜芷妤得意:“就是好看啊。”
巷子里一位阿姐议亲时,姜芷妤见过活禽大雁,绑着红绸,瞧着很是威风凛凛。
那会儿,巷子里的孩童吃过饭,总要在兜里藏几粒米,跑去喂那大雁。
人家脑袋一扭,不理睬。
今儿,姜芷妤也文定了,捂着那鼓囊囊的小荷包,跑去瞧聘雁。
没见着,委屈又可怜的扭头去瞪那慢悠悠跟着她进门的人。
“没成亲呢,这一锭银子是我的。”沈槐序把玩着手里的喜银,语气风轻云淡。
“哼!”姜芷妤气咻咻,“你都没给我打聘雁!”
沈槐序冤枉的很,木着脸道:“抓不住。”
说罢,他叹口气道:“不然你以为,这些时日带你上山,只是为了摘那野果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