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关系已然好到不分彼此了吗?
晴娘:“田地是你的,那稻谷也是。你与阿妤之事,如今之事口头约成,这些稻谷放在这边不妥当,虽是麻烦些,等得晾干,还是搬去你的院子吧。”
沈槐序吃着肉包子,瞧姜芷妤。
姜芷妤想哭。
被这个狗东西给坑了!
晴娘顺着他的视线瞧去,只见自己闺女眼珠子飞转,一副心虚模样。
晴娘心头只觉不好。
怕是二人年轻气盛,做了什麽有违礼法之事,才会这般不分亲疏。
晴娘方要开口,又堪堪止住。
姜老三却是没想许多,看眼自己闺女,又看沈槐序,“你瞧阿妤做甚?她又做不得主。”
他们家,大事他媳妇儿做主,小事还是他媳妇做主。
沈槐序瞧姜芷妤那副怂兮兮的模样,大发慈悲,替她说:“那田地是她的,粮食也是。”
姜老三:“什麽?!”
他闺女啥时候有百两银子了?
“旁人成亲,有家里帮忙置办田産铺子,我孑然一身,只能自个儿操持,”沈槐序说着,瞧一眼那目光澄澈的姜芷妤,“我与阿妤的亲事,如今虽只是口头约成,但断然不存悔意,这二十亩良田,便当是纳征礼,待得放榜,我会请媒人上门提亲,还请晴姨三叔莫怪。”
晴娘侧首,瞧了眼自己闺女。
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怎都要定亲了呢?
虽是沈槐序遮掩,话不尽全,姜芷妤纠结片刻,饭后,还是将那田産契子上写的是她的名儿的事,与阿娘说了。
晴娘一惊,“何时的事?这般大事你也敢擅自做主,不与我们说?”
姜芷妤揪着衣角可怜兮兮,“怕你打我手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