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瞧得鸡皮疙瘩直掉,但看着阿娘依旧出门找活儿,心想,这回合大抵是阿爹输了。
日子吵吵闹闹的过,到了金桂飘香的秋闱日。
秋闱三试,每试三日。
听阿荷说,进了那号房就不能出来了,逼仄便罢了,主要是……
沈槐序过来吃早饭时,便见姜芷妤瞧他的眼神满是崇拜的光辉,其中还夹杂着些说不清的……嫌弃。
“阿槐快坐下吃饭。”晴娘端着碗筷出来,瞧见他道。
姜芷妤站在一旁,将刚烙的鸡蛋饼用干净的油纸包好,又拿起手边的那小包油纸与他晃了晃,咕哝道:“这是晒干的紫菜虾米,你用热水沖一下,就着饼子吃。”
“这几日阴雨绵绵,阿娘给你带了件氅衣,你冷了就穿上……”
“这个暖手炉是我的,你考完回来得还我……”
沈槐序边吃饭,边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说话。
收拾好,姜老三将东西拿去了马车上放好。
姜芷妤坐下,双手托腮盯着沈槐序瞧。
“怎麽?”沈槐序咽下嘴里的包子问道。
姜芷妤神色颇为认真:“沈槐序,你辛苦了。”
小姑娘嘴甜,但对着他,却是难得说句这熨帖言语,烤得沈槐序一颗心滚烫,又想亲她了。
结果,这人下一句便说——
“你晚上喝水仔细些,别喝错了。”
沈槐序:……
去岁加试了恩客,今年下场的人却依旧的多。
贡院门外排起了长队,学子们背着行囊在例行查验,进去前,转身与来相送的家人挥挥手,一个个瞧着意气风发,自然,也有那紧张得想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