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倒是未中常言,家里只陈竭一个孙子,中了进士,将年迈的阿奶给捡来的姑娘照顾。

“阿槐来了,”西施阿姐抿唇一笑,又问:“晴姨可好些?”

“没什麽大事,此事多谢阿姐相助。”沈槐序说着,躬身见了一礼。

“不必客气,我走那一趟,只为阿妤,”西施阿姐道,“只是,你如何认得郑英?又怎知我?”

她问得委婉,沈槐序却也听懂了。

沈槐序往那上京的方向瞧去,神色淡漠道:“因为,我也是。”

那场变故,死了太多人。

沈兰茵说,那时上京的暴雨不休,血腥味萦绕了一整个秋。

西施阿姐心口一惊。

“瞧着秋雨要来了。”沈槐序淡淡收回视线,“阿姐可还有羊奶?”

沈槐序端着一大碗羊奶回来,姜家几人都在堂屋坐着。

晴娘头发都要干了,姜老三眼睛红红的站在她身后替她通发。

如此见人,其实有些不妥。

但晴娘将沈槐序当儿子瞧,也不在乎这些规矩礼节了。

姜芷妤瞧见沈槐序端着羊奶回来,脑袋一扭,喊姜小二去端洗脸盆。

晴娘觉得有些浪费,“都熏了艾叶……”

“宁信其有。”姜芷妤立马道。

收拾妥当,一家人去下馆子了。

晴娘半句不提昨夜在牢里的害怕,姜老三只顾着给自己媳妇儿夹肉。

姜芷妤吃得几分饱,开始说些逗趣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