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妇人之见,你懂什麽?”那人冷声呵斥,“不掰开瞧,谁知这里面可有夹带什麽不干净的东西!”
“我们几个都是在衙门做事的,你这话是在污蔑谁?”许清荷寸步不让的厉声道。
那人却是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。
僵持之际,忽的一人从身后而来,冷声开口。
“本官倒是不知,陛下这般疑心我。”
刚还与许清荷争执的羽林卫连忙拱手行礼。
“开门。”祝湘道。
“没有将军的命令,恕卑职难以从命。”
“若我今日偏要进这道门呢?”祝湘淡声问。
“那便从卑职的尸身上跨过去。”
祝湘寡淡的笑了声,“好。”
许清荷还未反应过来,只见方才还飞扬跋扈的羽林卫,如飘零的叶子一般倒了下去,脖颈涌出鲜血。
咣的一声,剑入鞘。
安久上前,取下那尸身腰间的钥匙,将牢狱大门开了。
“大人。”安久示意。
“大人……”许清荷声音发颤的喊了声。
祝湘脚步一滞,听懂了她这一声中未尽的言语。
“没事。”
祝湘说罢,拎起脚边的饭桶,稳步入内。
他知道许清荷担忧什麽。
顺德帝本就疑心他与宁王勾结,眼下杀了那羽林卫进牢狱,怕只会惹顺德帝愈发的疑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