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卫只听皇命,不受钳制管辖。
若非今日来的他们,许清荷也能去求求祝湘,让姜芷妤与晴娘见上一面,好安安心。
许清荷过去,抱了抱姜芷妤,“阿妤,你放心,晴姨不会有事的。羽林卫只是奉旨查抄王府,不能牵涉无辜之人,想来明日便该审查一并抓来的下人,只要不是家奴,便不会受王府牵连,晴姨不日定会出来的。”
隐隐的啜泣声闷在衣裳里,愈是压抑,便愈是崩溃。
“别哭了,明日我想法子,去看看晴姨。”许清荷轻抚她哭得发颤的后背,哄道。
虽是押入了大狱,但是那麽些人,总要吃饭的,厨房那边只有两人,哪里忙得过来?她是女子,帮忙去送饭,也合情合理。
而且,羽林卫防着的是祝湘那样家世显赫的大鱼。
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虾米罢了。
不过,方才下值时,祝湘站在门前,好像有些难过。
西北。
平西侯府。
宽阔的房屋梁舍,高悬的红绸喜灯笼是这晖黄大漠里的豔色。
喜乐由远及近,宾客纷纷往前面来凑热闹。
新郎着红袍,肩宽腿长,从高大骏马上跳下,接过喜婆婆递来的弓箭,朝着那喜轿帘子射去,箭矢没入车帘之内。
周遭一片叫好声。
郑宗珞在旁,心里却是咯噔一下。
要完。
果不其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