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妤转念一想,附和点头, “你说得对!”
两人挽着手回去那条街上时, 杂耍不知何时结束了,灯火阑珊处,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。
姜芷妤压着心虚, 与许清荷走过去, 懊恼道:“今日走月的人好多啊,我们都被挤散了……”
沈槐序淡瞧着她不语。
姜芷妤眼珠子转得飞快, 瞧他一眼又匆匆忙忙的转开, “你们看杂耍啦, 好看吗?我请你们吃炸小酥鱼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是见沈槐序忽的弯腰,脑袋凑近她肩颈,嗅了嗅。
姜芷妤顿时浑身僵硬,慌慌张张的便要擡手将他脑袋推开。
在街上呢,男女授受不亲, 他怎能挨她这般近,若是让人瞧着可怎生是好?
姜芷妤手还未擡起, 便听这人冷笑一声。
姜芷妤:?
“行啊,学会吃花酒了,”沈槐序眼皮撩起,冷笑道,“委实长进不少。”
“没有!”姜芷妤身正影直,斩钉截铁的辩驳道,“我们只瞧了歌舞!少冤枉人了!”
说罢,她又哼哼,“就算吃了花酒又如何?我们都是女孩子,不像你,你若是敢去,那就是不正经!是好色之徒!”
沈槐序险些气笑了,捏了下她的脸,“强词夺理。”
男风也好,女风也罢,早已不是什麽稀罕事。
只是小姑娘被养得好,从未触得那些,是以,她并不知道,若是愿意,两个女孩子也可以。
不过,沈槐序也无意与她说这些。
姜芷妤不服气,梗着脖子道:“我有理!”
“有个屁,”沈槐序嗤声骂了句,“一眼没瞧见,便跑去花天酒地,日后得将你的银子管束的紧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