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头的一户人家院子里有两棵枣树,一到这个时节,就会打枣吃。
晴娘无奈的笑了笑,回家去。
今日稍晚些,姜老三已经回来了,身上沾满泥浆的衣裳没换,正挽起衣袖,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。
“回来啦?”听见动静,姜老三扭头去瞧。
忽的,整个人被自后抱住了。
姜老三顿时浑身都僵住了,不敢动,小声喊:“媳妇儿?”
晴娘没出声,只抱着他腰的手没松开。
几滴泪洇入他后背的衣裳。
姜老三没察觉,倒是有些臊得慌。
天热,他出了一身臭汗,身上还都是泥,想也知道这味道不好闻。
“媳妇儿,晚上洗了澡再抱,行不?”姜老三小声与她商量。
晴娘又抱了他一会儿,才松开手,“我来做吧。”
地里的活计并不轻松,忙了一日,晴娘有意让他歇会儿,伸手想要去拿他手里的锅铲。
“不用,你别沾手了,这鱼炖好再炒个青菜就好了。”姜老三避开她的手道。
晴娘也没走,坐在小凳子上给他烧火,片刻,低声道:“今日淳侧妃解了禁足,但是没再与我说要阿妤做陪嫁的事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?”姜老三说。
“是啊。”晴娘长舒口气,发凉的手脚渐渐回温。
这些日子惴惴不安,过得提心吊胆,晴娘连撕破脸,不在王府做事都想过了。
若是这金陵城容不下他们一家,他们索性就搬家,去上京去。
想归想,这麽些年都在这小巷子里住着,若非逼不得已,委实也不想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