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着淳侧妃受宠程度, 今儿送闺女出门子, 哪里能不见她?

虽是这般想着,却也没人问出口。

正位坐着王妃娘娘和世子妃祝瑰, 侧位是宁王幼女郑粉蓉。

稍坐, 祝瑰带着闺秀们往郑粉樱的偏殿去了。

送嫁送嫁,总得与要出阁的姑娘说几句吉祥话。

不比半月前砸得满地狼藉的模样,偏殿重新布置过, 更添富丽。

郑粉樱今日穿着一身红裙, 梳着少女发髻,坐在榻上,宛如一朵将开的凤凰花。

偏殿门敞着, 外面人行来, 说话声温柔可亲。

郑粉樱擡眼瞧去,面上不见喜色。

几位闺秀笑意滞住, 神色尴尬。

她们也是将要出阁的年纪, 哪里瞧不出郑粉樱这是对这门亲事不满?

不过, 该说的吉祥话还是要说。

几人行礼罢,挨个儿说了两句,便守礼退站到了一旁。

祝瑰见状,倒是也未将人强留在这儿,与静默站在角落的郑粉蓉道:“阿蓉,带几位姑娘去园子逛逛吧。”

“是。”郑粉蓉垂着眼应。

等人走了, 偏殿複又安静下来。

祝瑰于旁边落座,温声道:“阿樱, 这门亲事已成定局了。”

郑粉樱又哪里不知道?

她轻嗤了声,瞧着外头的光景道:“王妃该欢喜死了吧。”

府里上下谁不知道,王妃从来看不惯她母妃,连带着她也一同瞧不顺眼。自然,郑粉樱也不待见她,笑面菩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