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三好气,盘腿坐在床上,恶狠狠道:“赶紧说,说完给我亲!”

晴娘:……

忽的臊红了脸。

行事罢,姜老三摸黑去拧了条凉帕子来给她擦,顺手倒了杯水端来。

晴娘气息未稳,趴在床上,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润了润沙哑的嗓子,这才道:“赶明儿,你铺子且先关张一日,寻十来个壮汉,带着去将阿槐那地收拾出来,该耕种了。”

姜老三将杯子放到一旁,用帕子抹了把她额上的汗,又往下去,不乐意的哼哼,“那小子与阿妤还未成亲呢,我就要给他卖力气……”

晴娘轻吟一声,拿过帕子自个儿擦拭,又道:“不管这亲事成不成,邻里街坊的,能帮一把的都帮一把,他年纪轻,也没见过农忙,你给他搭把手,省得被人糊弄了去。还有,趁着这新稻上来,你去粮行买三五个月的口粮。”

“你是觉得,要有祸事?”姜老三忽的眯眼瞧她。

除此,他想不到为何要囤粮。

“说不準,心里不安罢了,”晴娘哑声道,“樱郡主与平西侯的亲事太过仓促了些……”

那位平西侯定西北后,小皇帝索性将人放在了西北那荒漠,手中可是有十万大军的。

而二公子所徒刑之地,恰是西北。

“你是说——”姜老三倏然拧眉,话未及出口,便被媳妇儿一把捂住了嘴。

翌日,沈槐序过来时,便见姜老三今日难得在家,只是……瞧着他的眼神不大友善就是了。

沈槐序眼观鼻鼻观心,乖巧的问了声好。

姜老三:“哼!”

饭桌上,晴娘将耕种之事说了两句,便匆匆撂下碗筷去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