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娘唯一担心之处,怕是男子心易变。
尤其是功成名就富贵时。
这话晴娘没与闺女说,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
宁王府。
沈槐序离开没多久,郑粉蓉便得了信儿。
“拿了赏?”一双清丽的眼,潸然落了泪。
红蕊心疼的瞧着自家郡主,忿忿道:“那书生当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郑粉蓉倚在软枕上,面色沉静,说不出话来。
人人皆说,宁王宠爱淳侧妃,便是连淳侧妃都这样以为,可她与郑粉樱年岁相近。
还说,宁王最是疼爱郑粉樱,如今,他将这个女儿要嫁给一个草莽出身,二十有六的汉子。
郑粉蓉谨小慎微,今日却是做了这样出格的事。不为旁的,她害怕。
郑粉袅是嫡郡主,背靠王妃一族,嫁去了上京同样的勋贵人家。
郑粉樱有淳侧妃护着,如今尚且落得了这般。
她呢?
她母亲青灯古佛相伴,将她视为耻辱。
人人皆有可亲可护之人,偏她没有。
宁王又会为了权势,将她嫁给哪个?
郑粉蓉笑得苦涩,几滴泪坠落,湿了软枕。
她以命相博,想为自己寻条出路,怎就这般难呢。
小半刻,王妃身边的嬷嬷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