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知晓宁王那边不通了,今儿午后,强撑着精神,见了晴娘几个她在金陵的铺子的管事,将账上的银子挪了,想着给受徒刑的儿子带着傍身。
却是不想,宁王不知从何处得了信儿,赶在管事的离府前匆匆从军营里赶了回来,将淳侧妃训斥了一顿。
晴娘想着,便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,更何况亲儿子是受徒刑?
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认,宁王说的是对的。
路上本就不测,若是有人心生贪念,那不是救命钱,而是送命银子。
淳侧妃那样明豔骄傲的人,哭得悸动,丝毫不顾体面。
夫妻俩吵得厉害,屋里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,并他们这些管事的,跪了一地。
账上的银钱自然没挪动,宁王下了令,将淳侧妃禁足了。
晴娘长叹口气,连带着,瞧着满脸瓜汁的姜老三都不顺眼了。
男人啊,宠着你的时候,什麽心肝儿都能喊出口,不宠着了,便将院门一锁,时日长了,怕是都能忘了还有这个人。
姜老三一脸莫名,小心翼翼道:“怎麽啦?怪我没去接你?”
他眼珠子往外一瞥,天儿虽是黑沉沉的,可这也还没落雨啊。
晴娘白他一眼,懒得说话。
晚上便抱着自个儿的枕头,跟闺女去睡了。
独守空房的姜老三:?
不爱啦?
姜芷妤都好久没跟阿娘一起睡啦,相比姜老三凄凄惨惨戚戚,她就很快乐啦!
将自己的小枕头往里挪,拍拍旁边空出的位置,让阿娘上来。
母女俩躺在一个被窝里,晴娘想起什麽,突然哼了声,道:“那会儿给你打这床架子,你爹还说太大了,这不正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