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序在她脑袋上轻拍了下,“贵人的事,他们自个儿会操心,别想太多。”
上面那位想削藩,总要有个由头。
不是这桩,便是那桩。
这些,宁王比他更清楚。
这一世,沈槐序无意权势滔天,只想……
他目光落在那扒拉桃花枝叶的姑娘脸上,勾唇笑笑。
谁要与你做高邻?
只想与你拜高堂啊。
“买两块地吧。”沈槐序突然说。
“啊?”姜芷妤惊讶擡头。
沈槐序单手撑着额角,悠悠品茶,瞧着她道:“成婚后,你织布来我耕地,夫妻双双把家还。”
姜芷妤:!
可恶!
被调戏了!!!
没过几日,祝湘查明,那喊冤的状告之人,是将自家侄女儿的地卖给了郑宗瑾,逼得侄女儿和两岁的孩子投了井。诬告、害得两条人命,数罪并罚,笞过刑杖后,判得那人徒西北。
至于郑宗瑾,也确实侵占了七家百姓田産,并三十亩。
“……凡占田过限者,一亩笞十,十亩加一等。过杖六十,二十亩加一等,罪止徒一年。”姜芷妤晃着脚,趴在软榻上读律例。
郑宗瑾也确如律例,捱了七十刑杖,祝湘判其徒一年。
姜芷妤没去瞧热闹,倒是听梁娇娇回来说,那杖责的板子满是钉子,一杖下去便见了血。
又听闻,淳侧妃在堂内瞧见儿子身后血肉模糊时,当堂哭晕了过去。
姜芷妤悄悄问沈槐序,“不是说,宁王最喜欢二爷了吗?怎的还……”罚的这样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