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心思刚冒出,忽的,脑袋被什麽砸了一下。
姜芷妤捂着脑袋瞪圆了眼,目光往上一瞟,瞧见了坐在趴在墙头上的人。
“啊啊啊!沈槐序你回来啦!!!”
记吃不记打,姜芷妤顿时忘了脑袋上的疼,满脸惊喜。
沈槐序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道:“想我了?”
“才没有!”姜芷妤回得好大声,穿着绫袜的足去勾榻边的绣鞋,“你等着,我来找你玩儿啊!”
说罢,软榻上的姑娘起身跑开了,听得雕花门被重重关上。
沈槐序困倦的眼瞧着那后窗的粉色小花苞,半晌,翻过了墙。
巷子里,姜芷妤咣咣拍门——
“开门呀!我来啦!”
“沈槐序,给我开门!”
“别装死!我知道你在家!!!”
被喊的人跳下两节木梯,弯腰掸了掸衣摆沾到的土,腰间挂着的荷包鼓鼓囊囊,一脸淡定的往门口去。
“别拍了。”沈槐序道,拉开了门上的厚重门闩。
门打开,姜芷妤便迫不及待的溜了进来,眼珠子骨碌碌的往他某处飞快扫了眼,不见异样,才拖着软调子问:“你在干嘛呀,开门好慢?”
捕捉到她那一眼的沈槐序,身子有一瞬的僵硬,瞧着这姑娘如逛自家院子一般的往他书房跑,他才语气如常的回了句:“没做什麽,就是瞧瞧你有多想我。”
姜芷妤哼了声,擡着下巴嫌弃道:“自作多情。”
沈槐序也不与她分辩,悠悠的跟在她后面。
姜芷妤委实是憋狠了,叽叽喳喳的问:“沈槐序,你是去探亲了?还是去哪儿游玩了?去了好久啊,你有没有遇着什麽好玩儿的事啊,你让人送来的桃子很甜!但你给我一颗红豆是什麽意思,煮粥都不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