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娘娘为何要见阿荷?”姜芷妤疑虑道。

祝湘轻笑了声,“倒是不傻。”

姜芷妤默着脑袋装乖。

她是不够聪慧,但也不傻。

寻常人想要见谁便去见了,没那麽多规矩。可贵人自有一套处事规则,想要见谁,总要寻个由头,这赏花宴便是。

而她脑袋上那沉甸甸的玫瑰簪子便是赏。

可祝湘并未打算多说什麽,只是道:“此事你不必知晓。”

姜芷妤擡眼,面色为难的紧。

分明什麽话都没说,可那双眼睛又像是说尽了。

祝湘一顿,“此事我会让安久去与她说,你只当没听着便是。”

闻言,姜芷妤连忙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,腰微躬,双手奉上,殷勤道:“那还请他物归原主。”

祝湘没接,“既是给你了,你拿着便是。”

姜芷妤表情惭愧道:“受之有愧。”

进了衙门,祝湘往内衙公廨去了。

姜芷妤和梁娇娇走东便门,等在衙门东侧的寅宾馆。

少顷,一衙役去替她通秉,迎她们往街道司的办事处去,不多时,出来时,手里便拿着刚领的牌子。

姜芷妤想了想,与衙役问:“可否替我喊许主簿来?就说得月巷子,一位姓姜的姑娘寻她。”

小片刻,衙役回来了,道:“许主簿被知府大人喊走了。”

姜芷妤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