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日日的过,姜芷妤想, 她也没有多想他,只是惦念隔壁……书房里的话本子……
有些事,食髓知味。
姜芷妤想悄悄看看沈槐序藏在箱笼里的秘戏图,不知那上面画的,是否与她那夜梦中情景一般无二?
梦里,沈槐序没松开她。
烫人的很。
姑娘家的荷粉小衣初示人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
那日午后,没掀开的被子,在梦里,她瞧见了。
也知道了那晚被抱着时,抵着她的是何物。
“想什麽呢,这般出神?”一道清丽声响起。
姜芷妤倏然回神,一张脸红透,眼神心虚的飘忽,拉着许清荷起身,“我们去逛铺子吧!”
许清荷今日休沐,来寻她去泛舟游船。
这个时节,莲子正是嫩的时候,最适宜采莲子吃了。
被拉着急匆匆的出了门,许清荷问:“不去泛舟采莲啦?”
姜芷妤倒也不是真的逛铺子,梁娇娇近半月的生意不好,思来想去,要开铺子了。
姜芷妤閑着也是閑着,正好带着许清荷一同先帮她去瞧瞧铺面。
淮南府。
一把把撑在雨中的油伞,像是池塘盛开的莲,舒展的荷叶。
瞧着马车行进停下,为首的四旬男子上前,恭敬道:“在下淮南府知府秦舟,问世子殿下安。”
小厮冒雨上前摆好脚凳,撑着油伞侯在一旁。
马车精雕木门被自内推开,只见一穿着灰白棉绸布衣的男子弯腰踏出马车,衣襟处的天青色络子随着动作晃了晃,沾了几丝雨,被他动作熟稔的拢在掌中,踩着脚凳下了马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