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娘:“今年你还在热孝,不宜宴客,等明年冠礼,晴姨再给你好好操办。”

“多谢晴姨三叔,这已经很好了。”

沈槐序这话不是假话,他从前生辰也过得简单,若是记着,便从酒楼点桌菜来,再煮碗面,便是庆生了。若是记不得,便不了了之。

生辰日,与一年之中的每一日,都无甚区别。

“阿爹,我的那碗面要过凉水!”姜芷妤朝厨房里煮面的姜老三喊,想捏一块凉拌猪头肉的手,被晴娘毫不客气的拍了回来。

“洗手去。”

姜芷妤不情不愿:“哦。”

暮色熹微,姜家几人正吃着饭,便听对门儿又闹起来了。

姜芷妤蹭的站了起来,往碗里扒拉了几筷子菜,欢喜的端着碗往大门口跑。

晴娘喊都喊不及,气得往姜老三手臂上拧了下,“净是学了你!”

说话间,姜止衡也端着碗跑了。

晴娘:……

沈槐序咽下嘴里的菜,提议道:“还挺大声,要不一起去瞧瞧?”

片刻,姜芷妤身旁多了几人。

她扭头看,咧嘴笑得开心,“阿爹,你做饭太香了,把人家都馋到啦!”

这个时辰,正是家家户户用饭时。

可没谁家晚上吃这麽丰盛,肉香飘十里,小孩儿没馋哭,那是因着奶奶给煮了鸡腿儿,正坐在门槛前香喷喷的啃着,边听隔壁邹家热闹。

姜老三十分上道,大着嗓门儿嚷嚷:“怪我做甚,自个儿将能赚银子的挤兑走,如今只能吃糠咽菜,活该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