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岁,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沈槐序。

若是从前,姜芷妤能将这打趣的眼神盯回去。

可偏是今儿,她才瞧过那人兽性一面,似是餍足,眉眼轻佻,便是连神情都松快了些。

姜芷妤从前并非不知此事,可亲眼瞧见些什麽,总归是不同的。

沈槐序是她邻居兄长,也是……男人。

到底是拥挤,许清荷躲不开,别捏了两下,笑着讨饶。

姜芷妤面上含着些羞,哼了声,不理她了,一本正经的瞧那花船。

今夜无风,花船上的灯笼都不见晃动,只瞧那薄如蝉翼般的窗纸上,女子纤细的身影玲珑。

继续等了约莫一刻钟,忽闻船上琵琶声,清脆入耳。

“开始啦!”

随着丝竹声,几名舞姬出场。

发髻华美,簪琼花,身披轻纱,步履轻轻。

腰肢软,身段娇,一步一摇。

忽的,湖面几声烟花,一道娇影似从天而降,轻纱逶迤,似月中仙子。

光裸的足尖落地,花船一丝未动,倒是闻那足踝银铃响。

“哇……”

姜芷妤瞧癡了。

周遭欢呼声中,夹杂了句——

“这花船娘子,是香兰园的姐儿,那腰肢软的呀……”

闻声,姜芷妤不觉扭头,却是不防备正对上了沈槐序的视线。

姜芷妤:……

四目相对,顿了几瞬,似是被灼烫了般,她心慌意乱的收回视线,心口如鼓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