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麽?”沈槐序眉梢一挑,问。

“就凭我们带着你一起出门!”姜芷妤理不直气也壮。

沈槐序可没说要跟着她们上山挖笋,不过是晴娘说起时,他没拒绝罢了。

可姜芷妤这话说得,倒像是沈槐序求着她一般。

沈槐序轻耸了耸肩,道:“哦,别带我就是了。”

“……”姜芷妤被噎了一句,憋了憋,“我还给你做了糖渍青梅呢!”

她说着,又理直气壮起来,小下巴朝他宽袖下掩着的手腕擡了擡,骄傲道:“还有那五彩绳,可是我替你搓的,你今岁无灾无病,都得先谢过我。”

端午要戴五彩绳,驱邪避灾,姜芷妤手腕脚腕都戴着的,还未睡醒时,晴娘轻手轻脚进她屋子给她戴的,姜止衡年纪小,便是脖子上都挂着一根。

而沈槐序这根,是姜芷妤给他搓的,他过来的迟些,晴娘忙着做早饭,姜芷妤便替其代劳,使坏的故意给他打了个姑娘家挽发绳时用的同心结。

沈槐序这厮也委实嘴欠,瞧着那小小的一枚同心结,故意道:“这是怎麽,昔君与我兮,同心结发?”[1]

姜芷妤听不大懂,但那句同心结发还是知道的!

混账胚子!

哪个要与你结发为夫妻啦?!

纤细手指气势汹汹的一揪,同心结散了。

姜芷妤气得咬牙,抓着那五彩绳两端,轻巧打了个死结。

哼!

不要拿下来啦!

眼下说起,沈槐序轻笑了声,不知感念问:“怎麽,将你供起来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