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。

似是想到什麽,她来不及穿鞋,赤着脚跑去开窗。

面上的神色顿了一顿,继而落下。

扶着梯子趴在墙边的沈槐序,将那姑娘面上微不可查的失落瞧在眼里,心口发闷,又觉涩然。

“姜小鱼,我今日还没喝药。”沈槐序懒洋洋出声,打断她的出神。

姜芷妤有气无力的瞪他一眼,嘟囔道:“没吃药又怎样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

闻言,沈槐序大方道:“我请你下馆子,你替我煎药,如何?”

“我又不是你的丫鬟。”姜芷妤恼他一句,便要关窗,忽的瞧见那窗沿处,有一颗手指大小的青果子。

结出梅子了啊。

往年这果子稍长大些,姜芷妤便要爬着梯子去摘,清洗罢,用糖将这青果子腌渍,做糖渍青梅吃。

“傻瞧什麽呢,”沈槐序声音悠悠,“我请你吃涮肉去,那香酥鸡也想你了,可要去?”

姜芷妤觉得,不能吃嗟来之食。

可转念一想,她都这样难过了,吃沈槐序一顿涮肉,一只香酥鸡,并不过分。

等来日沈槐序娶不到他想娶的姑娘,她也请他下馆子就是了嘛。

姜芷妤想着,跑去换好了衣裳,撑伞出来时,沈槐序等在门前。

“你站这儿做甚,本就染了风寒,仔细再病重些,我可不管你。”姜芷妤嫌弃道。

自个儿身子羸弱,还这般不知事,惹人替他忧心。

姜芷妤腹诽一句,又不禁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