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小司赤着上身,穿着条半旧的中裤站在床边,满脸怒容。

邹红则是缩在床尾,大片的肌肤袒露着,赤红的肚兜惹眼,掩面小声啜泣。

她不适合这般姿态,不会让人觉得楚楚可怜,惹得人怜香惜玉,倒是惺惺作态的模样让人作呕。

本跟在邹氏身后过来的梁武,瞧着这境况,连忙避到了门外。

邹氏疯了一般的哭喊着捶打梁小司,“你怎麽能……她是你小姨啊!”

梁小司脸色发青,咬牙道:“我没碰她!”

他今夜不过是比平日里多吃了两杯酒,察觉醉了,便回来歇下了,哪里知道邹红是何时来得他屋子!

手臂碰到什麽,倏然惊醒,便有了那惊醒衆人的一声。

“你没碰她,红红能哭成这样子?”邹氏哭道,“丧天良的,你便是想女人了,也不能碰你小姨啊,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,失了清白,日后要怎麽活……天爷啊,我揣着肚子里这个,带她去投江,索性一了百了……”

梁小司额上的青筋直跳,又说一遍:“我没碰她!”

梁娇娇缓过了劲儿,看看哥哥,两步过去扯邹红,“你假哭什麽!你说话啊,我哥哥没有碰你!”

“娇娇,你也是个姑娘家,我能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哥哥吗?”邹红抓着她的手臂哭道。

梁娇娇一噎,“可我哥哥睡前,路都走不直,哪里会与你做那事!还有,是你自己来哥哥屋子的!”

邹氏掩面痛哭,斥责她:“你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家,哪里知道男人,醉了酒,最是想要……”

她话未说尽,意有所指的瞧向门外的梁武。

梁武面上臊得慌,轻咳一声,道:“都先将衣裳穿好再说话。”

夜色悠悠,墙两边儿冒出了好多颗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