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湘脸上的笑意顿收,眼神肃色,沉声喊:“许清荷。”

许清荷缩了回去,闭上了嘴。

“记着,祸从口出,不该你过问的,别问。”祝湘道。

许清荷垂眼乖顺站着。

她自然知道,不然也不会避着衆人往后院来。

“你那朋友被骗了多少银子?”祝煊问。

“……十两。”

“去给她拿十两银子。”祝湘与安久道。

安久领命去了。

少顷,许清荷攥着一锭银子,听祝湘道:“银子拿给她,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
许清荷:“是。”

“颜公这张字帖赠你,拿去照着练,瞧你写的这一□□爬字,净是为难我眼睛。”祝湘将面前字帖递给她。

许清荷敢怒不敢言,姜芷妤写的字比她还不如呢。

“是。”恭敬双手接过。

门重新关上,安久才道:“郎君给她银子做甚?”

“一锭银子罢了,与我不痛不痒,与她们却不然。”祝湘将许清荷拿来的卷宗打开,仔细瞧道。

“可那颜公的字呢?那可是郎君托了好几位公子才得了两幅,也不痛不痒?”

祝湘眼皮一撩,“你今日话怎的这般多?饭食买回来了?”

安久撇撇嘴,转身去端饭,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有情饮水饱,还吃什麽饭。”

平日里,许清荷晌午不回家吃饭的,都是与官署的老少爷们一样,将就吃点食堂无甚滋味的饭菜。

今日倒是回来了,将姜芷妤拉到旁边,自荷包里拿出那锭银子,“十两银子,要回来了,别难过啦。”摸摸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