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槐序顿觉好笑,逗她玩儿道:“去官府告我吧,说不準还会赏你二两银子呢。”

姜芷妤撇撇嘴,骄傲挺胸道:“昧良心的银子我可不赚!”

沈槐序:……

只是午后回了城,姜芷妤才知晓,自己被旁人赚了昧良心的银子!

沈槐序去车行还租赁的马车,里面有些味道,姜芷妤不愿进去,便在巷子外的茶寮等他。

正是晌午日头大的时候,茶寮许多人坐着避暑。

姜芷妤要了两碗酸梅汤,耳朵忽的听见旁边两桌人凑在一处说着什麽。

“……什麽老神仙啊,那些侍卫将人抓回来时,可是说了,那是妖言惑衆。”

“可我们都去求过,很是灵验啊。”

“得了吧,估摸是有人拿了钱,将你们那点事告诉那老逼登的。”

“我可花了二两银子呢!”

“唉,我花了三两……”

“亏得我聪明,没给那老东西上香火银子。”

“那不是还有买什麽桃花枝的,一根枯树枝,可是足足十两银子!可想而知,那装神弄鬼的赚了多少银子!”

“那也是假的?”

“那可不是!”

姜芷妤倒吸一口凉气,瞬间怒发沖冠,一巴掌拍在木桌上,气势汹汹:“他爷爷的!!!”

沈槐序出来,便见方才还满座的茶寮,早已人迹空空,伙计在收拾一张木桌上洒出来的汤汤水水,旁边粗陶碗里的酸梅汤还剩一个碗底。

沈槐序左右扫了眼,没瞧见姜芷妤,上前问那伙计,“方才进来喝茶的那姑娘呢?穿海棠红裙子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