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人生气,他也不哄,悠閑的驾着马车跑,小半个时辰后,找了一个僻静阴凉地儿,勒马停车,缰绳栓到了树桩上。
里面姑娘好像还在生气,他等了片刻,没听得动静,径自掀起了车帘子,眸色一顿,不禁笑了。
马车一路晃晃悠悠,倒是将她哄睡着了。
沈槐序从路边儿揪了根狗尾巴草,轻扫她鼻子。
小姑娘眉眼娇豔,脸颊丰盈,像是贫瘠巷子里开出的芙蓉。
脾气也骄纵的很,要让人纵着宠着,胆敢违逆,不顺她心意,便与你绝交。
可也着实心软,会照顾豆腐铺子的阿姐,会喂食巷子里的野猫野狗。
“阿嚏!”
姜芷妤揉着鼻子醒来,忿忿的哼了声,扭头不愿瞧他。
沈槐序好笑的瞧着她,“还气呢?你不也骂我了。”
姜芷妤瞪他一眼,憋出俩字儿:“活该。”
沈槐序勾唇笑着,又用那根狗尾巴草扫她脸颊一下,迅疾而利落的自马车旁走开,声音悠扬:“捉鱼去,姜小鱼。”
姜芷妤打出去的手扑了个空,气得捏紧小拳头,“沈槐序!”
湖面波光粼粼,周围皆是粗壮树木。
沈槐序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着,挂了鱼饵,将鱼竿甩了出去。
姜芷妤走过来,恨不得一脚将他踹进湖里去。
不远处有娇女嬉闹声,似是在戏水。
这东湖并不深,只是宽些。
姜芷妤也找了块石头坐下,背对着沈槐序,脱了鞋袜,将脚泡进了湖水里,冰冰凉凉的,好不舒服。
沈槐序余光扫到她的动作,不由心里叹气,真是半分都不将他视为外男。
纤纤玉笋裹轻云,倒是比那些淫诗浪词美上三分。